听见王言的话,狄青愣了一下,随即陷入了长久的沉默,真的很沉默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从一介罪囚,一路做到今天的枢密使,成为武相,自然是有智慧的。他早就已经感觉到了他的处境很不好,若非之前侬智高叛乱,他的麻烦怕是已经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次调他来西夏,他是有几分庆幸的,庆幸他又一次的躲过了危险。他当然明白,武人,只有在战争中才能显露价值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他却不曾想,王言就是为了救他,才让他过来……

        见他沉默,王言笑道:“我朝素来重文轻武,狄公以罪囚之身,官至枢密使,又得军将爱戴,无论走到哪里,各地军将,只要见了狄公就会响应。若再有功劳,如何安置狄公?怕是非要封个异姓王才成。我观狄公如此,该是明白己身处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自是明白,然则狄青从无异心啊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怀璧其罪,与狄公是何心迹并无干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狄公叹了口气:“此战若胜,我怕还是难逃宿命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狄公当范公与王言是吃素的?”王言笑着反问了一句,说道,“此战过后,狄公自请去职归乡便是,好生将养身体,留待有用之身。不用三年,王言必然再启战端,届时狄公必然起复。我知狄公不慕显贵之权,实为忠君爱国之帅,如此安排,狄公以为如何?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