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碍事,我家是大户嘛,还能差这几块糖,几口肉?”王言笑着摆手。

        老汉不好意思的笑了笑,没再多说什么。待小栋梁把碗递过来,老汉飞快的用手在热水里,把糖都取了出来,起身找了个小木匣装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有点儿甜味就行,留着多泡几回,多谢郎君可怜。”老汉呲着一嘴的大黄牙,笑的憨厚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无事,本就是给你们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郎君来这边是做买卖的?可老汉瞧着不像,倒像是官老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哦?怎么看出来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以前也有官老爷在老汉家里借宿,瞧着都差不多。不过郎君比他们亲人,那些官老爷可不理会泥腿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劳动人民当然是有智慧的,老汉也是有着些许油滑。他见王言一直笑呵呵的,又是给干粮,又是给肉干,又是给糖块,自然也就放开了很多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老丈亦有识人术嘛,我是被调来到咱们延州做个小官,就在肤施,若是以后有了甚么事情,可来肤施找我,必定尽力而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老汉笑了笑,没接这个话,转而奇道:“听闻汴京城中有个王相公,抓了好多人,做了好大事,不知郎君可认识这个王相公啊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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