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都头,如何跑腿?你来点人,本官看谁敢不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陈六,你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,都头!”叫陈六的小子,扯着嗓子大声的喊,咧着嘴就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一看就是他自己手下的兵,王言摇了摇头没说什么,小栋梁瞪了他一眼:“忒没出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后者回以憨厚的笑,没多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等人的时间里,当然不能闲着。王言将那都头的下巴装上,问道:“说说,为何要杀本官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冒充……啊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却是小栋梁攥住了插入他大腿的刀把,轻轻的转动,疼的那都头喊叫的撕心裂肺,怒目圆睁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定是知道本官名声的,天下官吏说本官好话的人少之又少,说本官乃酷吏,生儿子没屁眼儿,还说早晚死于刀箭之下,以谶语害本官。据他们说,本官狠毒非常,首创了凌迟之刑罚。可谁又知道,此刑乃是扬州牢头所创,不过是本官与那京中巡院牢狱里的老头何三儿说了一嘴,便叫他练成了。世人误本官多矣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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