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就是要玩物丧志才好。」赵宗实哈哈笑,身体好了,人都开朗许多,不是以前那副短寿的忧郁样子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王言笑着拱了拱手:「既如此,下官便告辞了。择日再来拜见大将军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既得了闲,何不多留一会儿?吃些酒,说说话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内子近日即将临盆,心中担忧,改日再吃酒不迟。」王言看着一边的赵允让。

        老小子一点儿不好意思都没有:「生产之事,老夫最是熟悉不过,哪是一时半刻能成的。走走走,老夫送你,老夫送你出去还不成?」

        王言对着赵宗实行礼告辞,转身随着赵允让离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又是转了个角,赵允让问道:「听闻你上月去政事堂,又给官家相看了身子,不知官家身子如何啊?可是康健了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郡王为难下官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王子言,你与老夫相交四年,老夫如何你还不清楚?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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