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言拱了拱手,接着说道:「大将军先练半年强身法,半年后下官再来瞧瞧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说罢,又转头看着赵允让。

        后者看着那里拿着方子发呆的儿子,摇了摇头:「走吧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转过了一道门,不用他问,王言便开了口:「郡王,不要在大将军面前说甚储位之事,亦要少谈国事为上。大将军就是想的太多,自己为难。郡王也要看开些,皇帝也不是那么好做的,按理来说,官家正是鼎盛之年,然则早生华发,何也?便是国事繁重所致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你是说我儿便是做了皇帝,也活不长久?不做还好些?」

        王言看了他一眼,这可都是你老小子自己说的,我可没说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只是目前的身体不好,调理调理,锻炼锻炼,还是可以大有改善的。郡王啊,要用发展的眼光看问题,万不可把一时当一世。今天郡王让我来给大将军看病,这个情我领了,但我可还不了。我说的话,都是基于医道之上,非我胡言乱语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你能实话实说,那就是没拿老夫当外人,虽然话不中听,但一腔挚诚老夫还是心领的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如此便好,那明日一早便让书童过来,郡王也可以跟着习练一番。肉吃多了,出恭也不方便,我这强身法子也调理脾胃的。回头跟着大将军一起吃上几天,出恭就顺畅的多。郡王,下官这便告辞了。」…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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