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巡使说笑了,下官一心为公,并无作女干犯科,贪赃枉法之事,既问心无愧,又何必怕呢?」…。。

        眼见形势不对,小吏插了句话,赶紧着转身走人。心里忍不住的感叹,王言是真牛逼啊,刚来就找事儿……

        瞥了眼远走的小吏,又看了看围在四周看热闹的一帮子巡捕,王言笑呵呵的看着张治清:「不知张判官有何倚仗?仗的谁家的势?」

        张治清不禁皱起了眉:「下官自问未曾得罪巡使,却不知巡使缘何初一见面,便

        如此咄咄逼人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因为你能力平平啊,张判官。若无倚仗,你做不到这个位置。先跟本官知会一声靠的谁人,免得今后有了误会,那就不好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张治清都气笑了,也不讲什么面子,大声质问:「巡使凭甚么就此断言下官无能?今日若说不出个缘由,下官便去吕公处求告,便是闹上了朝堂,也要给下官一个说法。」

        王言指了指看热闹的一帮散乱的人,说话的声音还是很平淡:「没有纪律,不成体统。据本官所知,巡使之位空置已有三月,此间事皆由你做主。如此散漫,本官实在看不出张判官的能为。

        既知本官在杭州如何行事,当知本官是如何查账的。观你并非安分守己之人,三月之中,账目必有差池,你是脱不开干系的。现在给你两条路,把钱拿回来,老老实实的听话,本官当什么事都没发生。等本官查过了账,就不是那么简单了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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