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重要的一点是,要保证佃户的利益。因为大户们对百姓盘剥的太狠了,那是真的奴役,真牛马。虽然一千年后,人们自嘲牛马,可要是跟现在比起来,真是活在仙境了。
给百姓减赋,给大户加赋,就是讨论的中心议题。
如此时间飞逝,细则总算是正式推出。总结下来就是,田产阶梯征税,并且强制规定佃户的收入最多只能拿两成,而其中的一成是官府的,另一成才是地主的。此外还减免了免役钱、加耗等一些杂税,大大减轻了百姓负担。
王言减免这些税并不简单,还是那句话,加税减税是皇帝的权力。他跟范仲淹来回的上书了好几次,各种的汇报了工作成果,这才勉强同意。
但还不是立即实行,而是要等王言真的清丈了田亩,清查了户口,收上钱了以后,才能免除。
事实上到现在为止,杭州已经很特别了,属于稍稍宽松一些的试验区。
虽然京城朝堂之中是一片的指责,好像让王言再干下去,大宋都要完了一样。
但是王言在朝堂之中也不乏支持者,至少老包是坚定站在他这边的。当然老包位置确实低了一些,可架不住老包能喷呐,战斗力强的可怕。再加上其他的一些改革派,还有王言在京城中自己建立联系的人,还有范仲淹这边帮忙,王言在朝堂之上也是有声音的。
当然这一切的根本原因,还是在于王言能搞事儿,也能平事儿。虽然杭州大户的早都求到了朝堂之上,但是王言占据着制高点,绝对的正确,这一点就让对手不好明着反对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