终于图穷匕见,该死的王言真抡起了刀子放他们的血,连先前客气的‘诸位’都不说了,张嘴闭嘴就是‘尔等’,实在欺人太甚……
涉及到自家的钱财了,当然没有人是傻子。这哪里是收什么清洁费,这是加商税啊……
上百人聚在一起,竟是一时的沉默无声。
终于,安静许久以后,有人站起了身,对着王言拱了拱手,有些迟疑的说道:“通判此举,怕是有些不妥啊……”
这句话说出口,就看到外围站着的小官,赶紧的拿出了炭笔,就着裁扎起来的小本本开始写……
但是这人并不知道,也没注意,其他人也是一样,因为他们的注意力都在王言的脸上。
这人吞吞吐吐的话还在继续,“若加派人手,专司清洁洒扫之事,怕是……用不到如此许多钱财。即便……即便要在这清洁钱之中,多出供养厢军……呃精锐战兵,亦是用不到……用不到如此许多……钱财……”
这人说的客气,但是有人并不客气,直接就是拍桌子站了起来,大声的说道:“我看王通判这是假清洁之名,行加征商税之举。通判如此行事,不怕我等告到京城吗?从未听闻,有哪一州的通判,有私加税赋之权。通判好大威势,我等莫不敬服,然则此举终究欠妥,还望通判三思。”
有人脑袋大,率先对王言开了炮。自然有更多的人选择跟上,都大声的表示了他们的反对意见,强烈谴责王言如此行为大逆不道。
确实,收税是皇帝的权力,下边的官员不能动,这是底线。所以王言没有加税,他征收清洁费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