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小吏早就说要招了,但是王言没说话,都头自然是一直打。他是会武的,知道怎么折磨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此许久,小吏已经被打的一身是血,躺在地上一动不动,只有胸口的起伏证明他活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说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小吏又被两个兵丁架起来,他咳了一口血,惨笑道:“州中粮仓本储粮万石,此处只有五千石,且是经年的陈米,皆为我等贪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说具体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小吏知道的还是不少的,毕竟他就是经管这个粮仓的。粮食出入,他都是知道的,而且还干了很多年。从他的口中说出来的,基本上没有无辜的人。这是正常的,因为不配合的人,都会被排挤出去,最终只留下配合的。上上下下,大家发财。

        有了交代就很简单了,范仲淹下达指示,必须彻查。这个任务自然也是交到了王言的头上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所以跟常平仓相关的官吏,全都被控制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同时,原本在工地干活的厢兵也武备了兵甲,威风的跑过了繁华的街巷。在百姓们的指指点点中,查封了三家粮商所有的八家粮店,抓走了管事,以及这三家的主事人,其余人虽没被抓,也被限制出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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