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当范仲淹跟王言带着小吏,直接出现在常平仓的时候,人们是慌乱的。
“梁司户,范公乃本州知州,王某乃是本州通判,我二人皆在此,实不知这常平仓有何看不得。莫非,这常平仓里没粮食么?”
“非也非也,常平仓自是有粮食的。”姓梁的司户参军汗如雨下,却还坚强的陪着笑脸,“实在是常平仓封仓手法不似寻常仓库,为了防止……”
梁司户磕磕巴巴的说着常平仓保存粮食的方法,一心二用,一边拖延时间,一边想着解决办法。
至于梁司户后边站着的一群下级官吏,每个人的脸色都不是很好看,甚至有的心理素质不太好的人,已经开始发起了抖,脸色更是煞白。
王言并不着急,一直微笑听着梁司户的各种说辞。范仲淹也不着急,他就那么背着手,没什么表情的站在不远处,看着在场众人的丑态。
如此许久,梁司户终于没话了,颓丧的垂着头,不发一言。
王言一声轻笑,拍了拍他的肩膀。就是这么一拍,让这个梁司户如同散了架子一样,直接瘫坐在地,双目失焦。
环视着在场神情不一的几十人,王言朗声道:“开仓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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