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通判医道精深,确是如此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边说医道。我观你……乃是……,须用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王言现场给沈括看病,分析病情,还给开了个方子,而后便就其中医理探究起来,为什么这个药就有用,用在了何处,药是如何生长的,所需气候条件。以此又延伸到了天文、地理等领域,最终放之宇宙,又说回到了人的身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人就在路边,说了大半个时辰,当然多数时候都是王言在说,沈括在承受长脑子的涨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子曰知之为知之,不知为不知,是知也。致知之道,便在其中。盖因我等所求,便在不知,知不知,便是致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王言终于做了一个总结,也预示着这一场单独授课到了尾声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括恭敬的对行礼:“学生受教,浪费了通判时间,真是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存中莫要客套,我已上任二十二日,怕是全都知道了我为州中排挤,未有职司,整日在账房中翻账本,喝茶水。哪里还怕浪费时间?”

        沈括还是老实人,不好意思的笑了笑,反问道:“如此说来,通判已有应对之法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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