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王言便跟范仲淹聊了一些他所谓的‘自己琢磨了些许’的战阵合击之法,还现场给范仲淹演示了一下。范仲淹也是老夫聊发少年狂,考较了王言对他以前领导的一些战斗的看法,又讨论起了对于西夏以及辽国的战事,来了一场纸上谈兵的推演。
“子言果真天才啊……”
“范公高看学生了,不过纸上谈兵而已。”
“子言以为那赵括果真无能?”
范仲淹摇了摇头,没再继续说什么兵事。他又何尝不是在纸上谈兵呢。要是能爆揍西夏、辽,又哪里要年年交岁币买和平,早杀过去干死他们了。说起这些事,范仲淹一把年纪,早知了天命,也是忍不住的悲愤。
他将一些公文推了过来,“州事要知州、通判具名其上,这些老夫已经签好了,你拿回去看看,签了字让人递下去便是。”
说完,便又是喝起了茶水。
王言拿起了一叠公文,拱了拱手:“学生告退。”
这都是可以直接署名的公文,范仲淹毕竟已经都过了一遍,就算想要考较王言的敏感性,范仲淹也不会拿这种事儿正经事来找麻烦。毕竟只要公文上署了两人的名,那就要担责任了。担责倒是不怕,可这却是要在州内实行的政策,以及交给京城的报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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