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四海升平,哪里有什么要紧事?不过是看你多日未归,怕出了什么岔子罢了。眼看考期将近,你万万不能懈怠。”
“伯父放心,省试不好说,解试必中。”
“既如此,我来考考你……”
盛纮当然不是真的考校,而是要借着由头找王言写大字,小算盘打的叮当响。一副指点晚辈的样子,还拿了王言的字去跟他的好友做人情,半点儿不求人。
事实上到现在王言写出去的大字也不多,他都是三五日才进城一趟,留下那么两三幅,相比起想拥有王言真迹的人来说,实在微不足道。
王言现在的字是有价的,听说已经飙到了一千贯一幅。这是底价,如同现代一般,还要看书写的内容,卷幅的长度等等,若都比较好,价码还要更高。比如已经叩上了王言印章的,被盛纮裱起来收藏的写着一剪梅的第一幅,那是能卖一个小地主之家的宝贝。
等到皇帝认可王言书法的事情传到民间,价码还要再涨。等到王言死了,那就得是攀升了,因为每一幅都是绝版……
还是那句话,只要没有人恶意针对,小小科举,王言真是闭着眼睛考都能过。
只是这一次被杀人越货打破了原本安稳的生活,要不然他还是安安稳稳的在家里看看书,发展发展王家庄的经济,带村里的人们致富,隔三差五的去进城走一遭,拜会欧阳修、盛纮,顺便再跟华兰眉来眼去一番,很偶尔的参加一下士子聚会,互相吹捧一二,做几首诗,留下几幅字也就过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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