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欧阳公所言极是,若非如此,下官哪里肯下嫁家中大女,正是看中了他的人品、才华,这才成全了他们两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欧阳修含笑点头:“王子言现在何处?”

        人老精,马老滑,欧阳修哪里不明白盛纮的意思。只是他确实挺想见一见王言,所以也不排斥盛纮的小心思,毕竟这正经是给他介绍人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在南城十里外的王家庄,于家中自学备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明日一早,你来寻我,我等一起往王家庄一行。固安万不可先行告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该当如此,欧阳公体察民情,必要见真情才是。”盛纮应声,还不忘吹捧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欧阳修对这种冠冕堂皇的话几乎免疫,听的太多。不论做的是不是正经事儿,总有人贴心的给他找到正当理由。

        见他笑呵呵的样子,盛纮识趣的起身,拱了拱手:“此一幅字留与公斧正,下官便不打扰欧阳公了,下官告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固安慢行。”欧阳修笑着点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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