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这一点,可以证明王言是真心看中了华兰。否则的话,只要再等上个三两年,什么姑娘找不到?何必跑他盛家来看脸色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此盛纮能落得慧眼识人、开明的好评价,更能成全王言跟华兰的一段佳话,挺好的事。

        风险肯定有,但基本等于无。

        贤侄都上来了,王言哪里不明白,盛纮是基本同意了,等他表示呢。

        王言笑着说道:“那我跟令爱的事,就算是定下了。秋考过后,若能中举,我便寻媒婆子来纳采、问名,来春若能得中进士,便在之后成婚,伯父、伯母以为如何?”

        王氏闻言,看向了屏风侧边偷看的大女儿,又转头看向了盛纮,这事儿还得是盛纮做主。

        盛纮却是哈哈笑起来:“我知贤侄胸有韬略,腹有乾坤,更兼天生聪明,然则科举并非易事,我乃进士出身,深知其中艰难。贤侄中意我家大女,我家大女亦是看好了贤侄,难道今岁不能中举,贤侄便要断了如此一桩好姻缘不成?

        我盛家嫁女是嫁给你王子言,不是嫁给进士,贤侄未免小瞧了我盛家。我做主,秋考后纳采、问名,明年寻一个好日子成亲。你家中只你一人,正是要早早成婚,多生子嗣,壮大家族才是。彩礼有一些便是,不必强求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官位虽不高,钱财却是不缺的,不能饿了自己的女儿,更不能眼看着女婿不顾大好前途,浪费天资,钻营商事,到时给她多备些嫁妆,足够你们过好日子。你只有一件事要做,便是专心科举。男儿立世,就是科举入仕,为天下百姓谋福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伯父说的是。”大家都是不要脸的人,王言除了点头,也没别的话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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