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在香港的那个女人就是如此,比我大一岁,当时她是半岛酒店的服务员……所以我们既是生意上的合作伙伴,也是床上痴缠的伴侣。说起来,跟咱们现在的状态很像。”
这些话是玲子想听的,所以王言也是实在的说。
但是玲子听完了以后,却是啐了一口:“就知道你没安好心。这么不要脸的话,你都能堂而皇之的说出来,也是够不要脸的。”
“没办法,我这人比较实在,话也说的实在。而实话,往往少了很多的修饰,很浅白。”王言笑呵呵的伸出双手,抓住玲子的手玩弄着,“这是两厢情愿的事,又不是我一个人说了算的,否则的话那不是成了违法犯罪吗?”
玲子的手确实有几分颤抖,但却没有抽手而去。
她看着王言在她的手上摩挲着,感受着手上的些许痒意,说道:“你跟宝总是完全相反的。”
“觉得他要是跟我一样就好了?”
“呸。到处沾花惹草,不知道有多少女人,也不知道在外面养了多少孩子,跟你一样哪里好了?”玲子抽出了手,使劲的拍了一下王言。
“还是有好处的,比如我是一个负责的人,还很大方,而且身体也很好。具体有多好,可能需要你自己切身的感受感受。人的一生说长不长,说短不短,但是能够健健康康的,精力充沛的时候,也就是前半辈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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