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以为我爱来啊,再进夜东京我是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没有人愿意承认错误,多数人面对指责,都是推脱。面对证据,都是矢口否认。菱红一样如此,也是上来了脾气,当即转身就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玲子啊,我……”陶陶笑嘻嘻的,想要缓和缓和关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也滚,你吃白食吃惯了你个马屁精,你去抱你宝总的大腿去。滚!”

        陶陶一句话没说,转身就走,他也有脾气的吗。

        葛老师可怜巴巴的凑过去:“玲子啊,你总不好叫我也滚的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房子是租的你的,我不会叫你滚的。但是呢,饭菜是我烧的。从今往后,你不要吃到夜东京一口饭,一口菜,房租我会按照市场价给你,也不要你减的那几个钱。我就是把饭菜都倒掉,我去喂猫喂狗,我不会给你吃一口。我要看着你这个老甲鱼,一天天饿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玲子的一番话给葛老师说的泪眼汪汪的,指着玲子委屈的说:“你怎么好讲出这种话,我记住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王言笑呵呵上前,拍着葛老师的肩膀:“我就说吧,你老小子这张破嘴,早晚有一天惹出麻烦来。玲子说的都是气话,哪能真看着你饿死啊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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