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懂不懂什么叫夸张的形容?”王言好笑的说道,“他们的行为,严格说起来是内幕交易、恶意操纵股市牟利,只不过我没有证据,而且现在是规则的制定时期,监管疏松,再加上这帮人确实有些关系,这才能安安稳稳的赚钱。警察要抓人,那也是抓他们,可找不到我的头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真是没天理了,大家嘛都拿着辛苦钱去做股票,结果却被麒麟会这帮人赚了去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以为宝总、蔡司令、邮票李他们比麒麟会好多少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我管不着,自己不明白就学人做股票,赔钱也应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王言莞尔一笑,玲子还是很直接的,双标的清清楚楚,明明白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哦,对了,说起蔡司令我就生气。明明是他把消息说出去的,最后却是宝总背了锅,搞的外面那些人都讲宝总没信用、不牢靠,真是要死了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到了这个份上,总要有取舍嘛。宝总跟蔡司令是生意上的朋友,而且听说之前蔡司令把宝总拉进了交易所,那条断腿一个多月才消肿,也算够意思了。这是人情,宝总要还的。蔡司令是错信了女人,让那个金凤凰坏了事,他家里还有老婆孩子的,总要继续混,索性就让宝总帮帮忙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哦呦,王老板,你到底站哪边的呀?姓蔡的要继续混,宝总就不混了呀?现在好嘛,听说麒麟会不许宝总再做股票,要不然他们就要让他赔钱,难不成交易所是他们开的?哪有这么霸道的呀。你还说他们不敢找你呢,可宝总是你朋友的呀,王老板,麒麟会的那帮老东西根本没在乎你的面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别找事儿啊,要是这么讲话,是不是我走的马路都不许人家走?走就是不给我面子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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