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会儿他就来了,和咱们的副局长一起。”
“啊?真来了?”
金华诧异道:“你知道?”
“六月份的时候,我们在夜东京吃饭,他想给我送礼物。你知道的呀,师父,别人送什么东西我都要自己买下来的,那我肯定不能要的呀。然后他就问爷叔了,说给我们服装科的同志每人送一份行不行?爷叔说师父的科长要做不下去了。
谁知道王老板脑筋一转,说要给我们科里送锦旗一起再送礼物,爷叔也说了,最好是送鸿运的衣服。当时我严词拒绝,但是王老板不听我的呀。师父,你看我戴这个眼镜,他当时送我的时候就说了,我不要的话他就要来单位里送的呀。那不丢死人了?”
“所以你的意思是,这个王老板因为要给你送礼物,碍于纪律,这才要来我们科里送锦旗?”
……“也不全是,王老板是有抱负的呀。做鸿运的时候他就说了,能叫人回头的只有南墙,他就是赔钱也要做品牌。我们科帮助他过关,将直销店开到了香港,他是要感谢政府相关单位的呀。”
汪小姐用她不算很多的情商,把握到了金华话里的不高兴,紧急找补。
“去吧,半个小时以后就过来。”金华摆着手,没再多说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