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是王老板住在进贤路,现在他在巨鹿路。离的远了,工作又忙,就算想起来夜东京,也不见得愿意动了。要是换了我,我怕是都想不起来的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菱红指着陶陶:“好啊,心里话说出来了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葛老师也谴责:“刚才你还让我们放心,说肯定跟小东北不一样,是一辈子的好朋友。两句话没过,你就要想不起夜东京了?玲子,你快让他结账,吃的喝的都给算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哦呦,我是一时嘴快嘛。我是站在王老板的角度想问题的呀,你们那么较真干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行了行了,每天就知道吵吵吵,烦都烦死了呀。谁都别胡说八道了,昨天王老板自己都讲了呀,我们怎么想他,他说的天花乱坠都没用,这意思是什么晓得吧?他还要来的呀。要不我们再打个赌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赌了。”葛老师摆着手,“他们俩赖皮,谁都不出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是真没有啊,你知道的,我身上什么时候超过二十块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哦呦,我也穷的要死的呀,靠玲子接济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不知不觉的,几人的话题又歪了楼,说大过年的讲死不吉利,说发财了到底好不好,乱七八糟,也没什么中心主题,随意发挥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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