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道了。”蓓蒂也终于扣上了另一个早已经收拾好的箱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主动过来,双手捧住王言的脸,亲吻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很长的一吻,王言摩挲着她的脸:“走了,来年再见,你保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保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蓓蒂没去楼下相送,她在连廊向下看,看着王言托着两个大行李箱下去,早等楼下的刀仔及其小弟勤快的将箱子塞车里,她笑着对王言挥手,目送着王言上车,离去……

        直到刀仔的老破皇冠消失,她也没有离开,还是趴在那里。她又没了笑容,忧郁着。她无神的望着远处的楼宇,远处的天空,或许是想到了过往一个多月的趣事,也或许是想到了美好的未来,她终究是笑着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回到屋里,收拾一番东西出门,决定今天就去租一个更好的房子,退了公屋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夜东京中,陶陶问道:“葛老师啊,王老板到底什么时候回来呀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怎么知道?你不是给他打电话了吗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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