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用机器一定要在旁边看着,别疏忽了。”王言还是又多嘴嘱咐了一遍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来是机器的品质,二来也是房子的线路老化,这都是不可控的因素。

        葛老师锤着老腰:“哦呦,小东北啊,你现在添了机器,以后总不用我干活了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怎么说的?你得多多锻炼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少忽悠我啊,小东北,锻炼是练胳膊腿,可不是坐在那来回推着药碾子,一推推一天。哦呦,我这个腰啊,认识你真是倒霉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哦呦,葛老师又跟王老板讨酒喝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葛老师转过头看着闪现在门口的玲子,连连摆手:“我才不是讨酒喝,那是我的工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王老板现在有机器了,以后不用你干活了,你自己舍得买茅台呀?还不是讨酒喝?王老板,要我说你就应该馋他,治治老小子这张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玲子也跟葛老师叫起了老小子,事实上陶陶也是。玲子开业到现在一个星期,陶陶每天晚上都要过来做一做,喝喝酒。葛老师吃完饭,也要在那里呆一会儿,这一星期下来,大家迅速的混熟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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