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可不行,这么多人看着呢,回头我可说不清。一块钱一串,是吧?这是十块,你拿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用这么多,实不相瞒,我一串成本就两毛五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挺黑啊。”那同志却还是坚持,“都卖一块,我给你两块五也不像话,就这样吧,不是也耽误你赚钱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王言没说什么,跟两名同志走到一边,掏出了华子让烟被拒,自己叼了一颗,笑呵呵的看着两人撸串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味道不错吧?另外的七毛五,就是卖的这个味道。就我这一家,别无分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不用他们问,王言自己就念叨起来了,“说白了就是人家看中我这个配方了,想吓住我,让我把方子交出去。幸好,我从小跟人学过两手,身高力不亏,把他们都干挺了。这是我身份证,现在市场经济了,这边轰轰烈烈,我老家那边倒是集体下岗,挣不着大钱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爹妈走的早,也没有亲友,老婆没找到,孩子更是谈不上。这不是心一横,就来南下发财了吗。我可是干干净净啊,不是在老家犯事儿跑出来的,回头你们可以去核查。另外卢美琳给了我一万和解费,不对,应该说是精神损失费。她找人要砸我的摊子,谋我的方子,出点儿票子也是应该的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挺明白啊。”那同志看着身份证笑起来,在吃了一串羊肉串以后,他就已经明白了问题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有自知之明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