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来呗,我还能差你一口饭吃?”玲子摆了摆手,“不干就算了,我就住阁楼,有事找我啊。”
说着话,她又夹了一口鱼肉吃,对王言比了个大拇指,这才转身颠颠离开……
“行了啊,葛老师,人都走了,还看着门口干什么?”王言凑近了一些,对老小子说道,“你不是五十五岁,惦记人家三十多岁的吧?”
“胡说八道,我怎么可能这么想?我可是满心只有我那死去的老太婆。我是想啊,你去玲子那里也不错。五百块啊,你知道其他人赚多少?二三百嘛就到头了。你还不知足啊?”
“我到了黄河路,一串羊肉串我卖一块。多做一些,一天我就赚二百。”
“你就吹吧,能赚这么多,你还来上海做什么?”
“我老家太小,省城一样是陌生的地方,左右无牵无挂,不如南下淘金嘛。在老家,我是只能赚二百。在这里,我是能赚两千,两万的。你说的那个什么宝总,不是一手做股票,一手做外贸嘛?我在老家可做不了。这两天我得研究研究股票,看看能不能也赚钱。”
“那是一个坑,你什么都不懂,会赔死你的。卖多少串,都不够用。”
“我本就是赤条条的来啊,葛老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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