郝淑雯喝了口饮料,许是想到了刘峰往日的样子,她是笑着说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等下午我去给他打个电话,他的事儿早办妥了,表彰大会第二天我就去了一趟总政歌舞团,不过还不能那么快,下个月吧,程序应该就走完了。他收拾收拾,正好八月份过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就不明白,你跟刘峰怎么那么好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王言笑道:“就他实在,为人热心肠,对我也颇多照顾。这么多年,也就他这一个朋友,帮他也不过是捎带手的事,又不费多大劲。再说小萍考大学还是我鼓动的呢,后来生孩子确实是意外,不过既然有了孩子,那也不好让他们一家人分别两地千里之遥,我肯定得管到底,给他安排明白了不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,你比刘峰还热心肠,团里应该也给你评标兵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以为政委没想给我评啊?”

        三人说笑着,关系更加亲密,相处更加自然。当然那是对王言来说的,郝淑雯同萧穗子之间,多少还是有那么一些芥蒂的,彻底的确定未来,关系的突然转变,都是需要时间时间接受的,只不过从来没表现出来,都很克制罢了。不是说互相妥协,跟了一个男人,俩人就得亲如姐妹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此吃了一顿午饭,王言开车给萧穗子送回学校,又带着郝淑雯去到邮局给刘峰打了个长途电话,说了一下工作调动的事,让刘峰安心。

        刘峰的反应是正常的,谁让人办事儿都得担心,不过是能憋多长时间不问的差别而已。像刘峰这种事关家庭与未来的重要事情,能憋这么多天已经不容易。他打电话,更多的是怕王言忘了他的事儿。没办,比办了没成,更让人难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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