留下的班长扔了嘴里的烟,搂着五六冲的扳机就不松手,对着那边疯狂扫射。要不是王言给拽回来,他都要冲出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别冲动,那俩兄弟还没死呢。通讯员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王言报了两个坐标,一个是山顶的,一个是方才那处山侧暗堡的,“让炮兵立刻轰炸,这次不用多,一个地方来十发就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!连长!”通讯员躲在堑壕内,操着步话机就是呼叫炮兵。

        不一会儿,通讯员汇报完毕。对王言说道:“连长,他们说就咱们叫炮多,我没敢骂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王言哈哈笑,炮兵也忙的一批,到处都是叫炮的,早都成了无情的运炮、填炮、开跑的机器。他们机械性的,根据往日里练到骨子里的那些炮兵技术,听到坐标,就能很快速的调炮,更快速的用酸胀的手臂填运炮弹,随着命令整齐的开炮。

        从开打到现在,他们一样不轻松。战士们在前线用命,他们在后边也是玩命呢。以往练出了厚厚的茧子,甚至都已经被磨破,没谁是轻松的。

        甚至更高级的运筹帷幄的首长也是一样,他们更加的谨小慎微,因为他们一个小小的命令,可是要前线战士拿命执行的。至于更下级的前指,那就更不用说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有些牢骚话是很正常的,吐吐槽娱乐娱乐嘛,也没谁规定打仗一定得崩着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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