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这时,一发迫击炮弹精准袭来。王言浑身汗毛倒竖,扔了机枪就窜到了楼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王言!”在掩体后躲避的连长同志回头看到了这一幕,扯着嗓子就是嚎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哭什么丧。”灰头土脸的王言冲出来跑到他的身边靠墙坐下,大喊,“通讯员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呢。”不远处,通讯员大声的回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给炮兵团传信,咱们前方一百米……给我轰他娘的。”王言提供了一串坐标,并拿出照相机对着越军拍照,这是真的战地记者了,他很尽职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此拍了几张,王言才又重新藏好,等着炮兵支援。

        刚想同连长同志说笑两句,就看他摊着的一条腿上有着一大片的殷红。

        见王言注意到伤势,连长同志笑了笑:“没事儿,还能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王言没有废话,将被打穿的裤子撕开一块,也不管干不干净,用手蹭开血迹,看着大腿正面翻开的皮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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