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因为王言又一次的‘创作’,所以自然丰富了内容,在中途的时候,会给战士们唱一首‘我和我的祖国’。往往这一首歌过去后,战士们大都要求再来一遍,王言则是跟大家一起‘歌唱祖国’。
就这么一个地方一个地方的演出着,他至今为止,仍旧没有讲过重复的故事……
走的时候王言说不给郝淑雯、萧穗子写信,但是出来以后,他还是写了注定收不到回信的信,寄回了文工团。
“淑雯,你好。
我在14军……团给你写信,此时正下着大雨,团长说这雨几十年不遇。因此今天原定的演出取消,接下来的行程都要延误。我一切都好,就是比较想念你。
我又有了许多罐头,知道你爱吃橘子罐头,特意多要了一些。若回团你在,那更好。若不在,还会放到杂物间。糖吃太多不好,容易得病,这一点你要注意。
离别时,我知道你在说反话。穗子当时好像要哭出来,我知道你心里也不好过,我懂你。但离别是人生常态,总要习惯它,你看起来的洒脱是对的。但是不要压在心里,去舒缓它,长期郁郁难消,对身体不好,你要注意。
你怎么样呢?应该都好。我想你收到我的来信,一定很惊喜,并大骂狗日的。这就是当时穗子让我写信,我拒绝,现在又给你们写信的原因。我想让你们更加的惊喜,只我自己受这想念的苦……
知名不具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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