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打死你个王八蛋。”郝淑雯就干脆了很多,借景抒情,话里有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别闹,可都看着呢。好像我是负心汉一样,那我多冤啊。”王言说道,“其实很快的,咱们互相想一想也就过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哎……那你保重啊。”萧穗子好像都要哭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虽说演出就是咱们的战场,可又不是真的去打仗,没有什么大事的。倒是你们,高原海拔不一,气候多变,可别生了病,该注意一定要注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郝淑雯翻着白眼:“用你说啊,要不然之前都是怎么过来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王言哈哈笑,拍了拍她的胳膊:“你看看,马上又是好几个月不见,搞不好可能就是半年,都不说悲伤一下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要不我给你哭一个?穗子,走了,不愿意看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保重啊!”萧穗子依依不舍的又说了一遍,这才跟着郝淑雯一起上了卡车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记得想我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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