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克还好一些,每当有仇恨王言的念头响起,那令他无数次午夜惊起的窒息就会涌上心头,让他清醒。

        但陈灿就不一样了,他被揍的还是轻了一些。虽然总是听朱克说当时的感受,但他毕竟无法感同身受。但是他只要看看那边包着饺子,不时的就转头看王言的小穗子,再想一想当时王言带给他的羞辱,他的仇恨就又加深了一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年后的行程已经定了,11军的领导专门给我打了电话,让你年后去11军演出。还是老规矩,一个团两场,这就是三个月。等回团里休半个月之后,再去14军三个月。接着再分别跑一趟,这一年就过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你的能力强,你这个节目也没办法替代,毕竟这种光靠说的节目不好把握,谁也保不准会不会说错话,那可不是小事儿。你不一样,你小子比我还敏感,能把握住。现在说出了名头,战士们更爱听,也就只好辛苦辛苦你了。你放心,肯定少不了你的好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哎,政委,你这话觉悟低了啊。什么好处不好处的,还不是为了战士们服务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大没小,你给我滚一边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挨了轻轻的一个小鞭腿,王言笑呵呵的说道:“政委,有个事儿你得安排安排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说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刘峰啊,他这么好的同志,怎么也该提干了吧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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