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姑娘不错,长的也不比林丁丁差,人还是你接来的呢,什么情况你都清楚,知根知底。再说她也用功,听穗子她们说,在团里的时候天天晚上自己加练呢,是个要强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就别给我操心了,还是操心操心你自己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有什么好操心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明知故问了啊。”刘峰咳咳的抽着烟,强扯起一个笑容,“何小萍同志,有事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找王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王言坐起身,看着她。

        何小萍从兜里掏出一张纸:“你上次让我问我爸的身体情况,他给我回信了,这是他写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接过来看了一下,是何小萍从信里单独抄下来的,都是何小萍她爸的身体状况反馈,十分的详细。这是先前喝了王言开的养身体的方子,切实的感受到了效果,信任了王言的水平,有了求生的希望。毕竟劳改了十二年,什么身体状况他自己最清楚,能不能挺的住,人自己都有数的。

        现在感受到了希望,也就不如同原本那般,人死了才给回了一封信,虽然一定同样怕影响了何小萍,但是他也没有办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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