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吃就完了!”学着王言的语气,萧穗子自己倒是笑个不停。

        笑够了,她说道:“你说书真厉害,信手拈来,游刃有余。而且我跟你说,我第一次上台的时候,整个人都是懵的,特别紧张。不像你,被那么多人盯着,一点儿都不怯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不是早都听过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一样嘛,之前那是行军,大家伙嘻嘻哈哈的。今天那是什么阵仗,咱们驻地几百号人,没出任务的全都在那,还有政治部的首长。我现在演了那么多场,让我上去我也紧张啊。你倒好,在台上还跟首长开玩笑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都是人,俩肩膀架个脑袋,有什么怕的?就是要放松才好,否则越紧张越容易出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,你说的对,不过你还是厉害,我可没听说有谁讲的比你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咱们彼此彼此,我也没见过谁的舞跳的比你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吆,你们俩在这倒是在这互相吹捧上了哈。”郝淑雯看热闹似的走进来,还顺手关了门,“开门干什么呀?不冷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快把门开着。”王言好像很着急似的招呼,“这一个我都说不清了,两个我还不得吃枪子儿啊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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