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言也没客套,才坐下,就从兜里掏出一张折起来的纸递了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老廖笑了笑,没有惊讶,没有怀疑,淡定的接过了纸,边看边轻声的哼哼着调子。这一哼哼,老廖整个人都精神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又细细的哼哼感受了一下,抖着手上的纸:“你写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老廖,我写不出来啊?好歹我是十八门乐器样样精通,乐理知识也懂,写首歌有什么大惊小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听说十八门乐器样样精通,廖广华哂笑出声,他当然知道王言水平究竟如何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别说,我还真没想到你小子能有这水平。写的不错,歌词简约不简单,旋律朗朗上口,铿锵有力,更显军威,好听也好记,不错,非常不错,编曲你是什么思路?”

        老廖说了好几个不错,他的心情可见也是相当不错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当然还是打击乐,有大小军鼓,再配上短号、长号、大号之类的,节奏明快简单有力量。具体的我就不行了,水平还是差一些,还得你亲自出马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王言当然是行的,不过是分成绩出去,团结大家么。再者也是小小收敛一下,可以耀眼,但太耀眼了也不很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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