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烦不烦啊?跟你有什么关系?”

        陈灿终于憋不住了,说出了些伤人的话。不然让他说什么?说他被王言揍了,现在还疼呢?说眼看着王言差一点儿掐死朱克,他现在还后怕呢?这女人好烦啊。

        萧穗子也愣了,极大的伤心涌上来,眼里一下就蕴了泪,但她没哭,就那么看着陈灿,仍旧关心:“什么事儿不能说啊?多大的事儿啊?解决不了找分队长,分队长不行找政委,政委不行咱们就找主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行了,跟你没关系,别多管闲事儿。”陈灿不耐烦的甩了甩饭盒,直接从呆愣的萧穗子身边走开。

        目光随着陈灿离去,萧穗子终于没有控制住,落下泪来。她不明白为什么昨天晚上还给她从厨房顺西红柿的陈灿,才过了这么些时间,就对她如此恶言相向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很伤心,更有失望,因她从陈灿的眼中,看到了厌恶、不耐,这是以前未有过的,而且没有掩饰。她当然知道陈灿是在给她发脾气,可她想不明白的是,为什么给她发脾气?她不明白,她做错了什么。难道她的关心,也有错吗?

        她悲伤极了,所以她哭。为了不让人看到,她跑出去找到一个没人的房间,一边大口的吃着没吃完的饭一边哭……

        王言坐的地方,可以看到角落的水槽,自然便看到了陈灿和萧穗子的动作,甚至他极好的眼神,以及唇语的技能,使得他清楚的知道他们之间的对话。

        人们总是下意识的去伤害对自己好的人,包括亲人,也包括朋友,总不经意间说出话去伤人,是因为虚无缥缈的各种感情,使得人们肆无忌惮。

        陈灿也是这样,他年轻,他也有隐藏着的傲慢。他这么一个高干子弟,却被王言这样无根无依的人给欺负了,心里有火,却不敢去找王言。萧穗子的关心让他难堪,他不高兴,当然便随口说出了那些话。至于有什么后果,他是全无计较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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