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人就是在胸罩缝海绵的事件上,要扒何小萍衣服的主力。
她笑道:“我就说咱们舍长不能跟王言好吧,虽然王言各方面都还行,可是比起咱们舍长来说,那就差的太多了。”
“王言确实挺不错,身高马大的,还会那么多的乐器,为人也和善,见谁都是笑呵呵的。他还会中医,比咱们卫生所的水平都高,头疼脑热的,一副药就好,多厉害呀。”林丁丁调笑道,“郝淑雯,你真不考虑考虑啊?”
“哼,会那么多的乐器,哪样拿的出手?咱们演出,他不还是干着打杂的活,都快混到道具组去了。我承认他是会点儿中医,那也是野路子,你们也敢吃他开的药?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谁倒霉,就吃出事儿来了,反正我是不敢吃。你还说他为人和善?那是你们不知道他的真面目,那就是个臭流氓,就该拉出去打靶。”
一说臭流氓,众人都来劲了。
卓玛,也是欺负何小萍的一员,她是滇省少数民族出身,跳舞也很厉害,何小萍就是她的替补。后来慰问时候,就是她受伤了,不能演出,这才有了何小萍装病的事。
她眼里闪过八卦的光芒,追问道:“王言怎么你了,你说他是臭流氓?快跟我们说说啊。”
郝淑雯反应过来说错话了,连连摆手:“就是形容,要真是他怎么着我了,我还能在这跟你们说啊?早把他抓起来了。就是他这个人吧,绝对不是什么和善的老好人,我跟你们说,他可阴险了,你们一定要小心,最好离他远远的。”
“明白了,怕王言移情别恋是吧?郝淑雯,你得自信一点啊,王言巴不得跟你好呢。”林丁丁哈哈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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