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眼睁睁的看着公孙瓒两腿一蹬咽了气,接着不约而同的转头,盯着已经换了马儿的王言,二话不说就杀了过来。
此时此刻,就不是一个选择题。弄死了王言,这些军士都不是问题,积威日久,几句话便能镇住。可要是不弄死王言,他们全得死,绝对没活路。
王言这时候也发飙了,提着八面汉剑,策马窜了出去,不过一会儿功夫便弄死了三个。
军阵前的军卒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其中一人二话不说,先捅死了身边一个军官模样的人,接着就向几个同王言游斗,垂死挣扎的将领杀了过去,而后不出意外的被一枪拍飞到一边。
他们不是王言一合之敌,但是打小兵可是一枪一个。这时候的将领,都是打出来的,能上位,个人战斗力必然是远超小杂兵的。
但是无所谓,第一个人的选择吹响了冲锋的号角,剩下的自然有人跟上,他们疯了一样踩着公孙瓒死不瞑目的尸体冲过来,围殴还活着的几个将领。
眨眼之间就结束了战斗,独留一身玄青长衫的王言坐在马上,被军卒包围着,一双双满怀希望的眼睛看着他。
大将军站在马背上,高声喝道:“收敛战死兄弟尸体,焚烧收拢,带回乡里。公孙瓒之尸剥皮去肉,留骨架送与医学,供医者研究学习之用。此二事做好,回家!”
“回家!回家!回家!”
一帮军士挥舞着兵器,喊的格外响亮……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