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着王言一一说着身体症状,已经受的就剩皮包骨的黄叙应声答是,边上热切关注的黄忠脸上满是希望,一脸审视状态的华佗则是频频点头,看向王言的眼神也满是认可。
黄忠不须多说,他就是为了儿子的病来的。华佗则不然,一路给黄叙保命是次要的,主要则是随着黄忠这么个猛人一起,来辽东看看。属于是他保黄叙,黄忠保他。虽说他神医的名头大,救命的医生也确实受尊重,但怕就怕碰到不在意的。
王言医术好,并且在找医者写教材,教导医者,解决百姓看病问题的事,华佗也是知道的,故此他才不远千里,一路跋山涉水来到辽东看一看,实际情况到底如何。
虽然他还没有在辽东行走,但是现在看王言的问诊手段,他确信王言有高超的医术,那么作为辽东之主,他相信王言做的肯定差不了……
好一会儿,王言确认完毕,有亲卫拿着巾帕过来与大将军净手。
黄忠希冀、紧张、害怕等多种情绪并存,颤声问道:“将军,可能医治我儿?”
“无能为力。”王言摇了摇头,不过却笑道,“汉升莫哭,黄叙所患乃血症,若欲根治,吾无能也。然调气、补气、消瘀、祛痛,吾能为也。吾可与汉升保证,汝儿必再活十年。若吾再有突破,二十年也未可知。汝儿十二岁,莫说二十年,再说十五年当,汝父子当无憾矣。”
黄忠听的呆了一下,又看了看宝贝儿子,鼻涕眼泪一抹,又是要跪下。
不过王言速度更快,直接双手抓着黄忠的胳膊,硬是给提了起来:“汉升勿要多礼,知汝欲言当牛做马之语,吾见汉升只一眼,便知汉升乃重信诺之义人矣。况治病救人乃医者本分,纵无回报,吾焉能见死不救?勿做女儿态,吾等来日方长。”
“谢将军。”黄忠重重的抱拳,深深作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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