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了笑,王言问道:“子义有何能?不必谦虚,惺惺作态实非大丈夫可取,直说便是。”
太史慈愣了一下,似是没想到王言如此直白,不过转而想到王言出身黔首,便又恍然大悟。想了想,他说道:“慈善射,弦不虚发,有勇力,可为上将。”
说的很简单,也很有力量,展示出了他对自己的自信。
人们都这样,谦虚起来要人命,可要是不谦虚,没有哪个觉得自己差劲,不过太史慈说的确实没错,他确实能为上将。
王言点了点头,笑道:“吾观子义气度,便有上将之资。然吾治下规矩,不同中原,军中法度,亦不尽相同。吾欲遣子义为一小卒,熟悉吾军法度,来日再与任用。自有其能,必能简拔于行伍,子义可愿否?”
先前周仓、裴元绍二人便是如此安排,不过俩人差距不小,周仓已经升到了兴武卫领军两千的都尉,裴元绍则是英武卫的军侯,差了两级。
当然这两年除了骁骑营总在冬日北上,其他的军队没什么大的战事,不是战功升官。而是王言他综合两人的表现,给予的升迁决定。并且周仓以后还能再升,独领一卫,做个封号校尉是没什么问题的。这是目前他手下武将的巅峰成就,可称一方大佬。
“但凭将军差遣。”太史慈起身拱手作揖。
王言能感觉到太史慈的不服,这是正常的,强者往往都对自己有着莫大的自信,毫无疑问,太史慈是个强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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