纵是如此也没有停止追杀,谁知道他们中是不是还有重要人物。所以大将军连珠神射,又费了一番手脚这才解决战斗。

        直到这时,众人才打马回走,收拢走散的战马,找活口问问,何人领军。

        双方互相都是不熟的,斥候交战了一个冬天,没有任何的往来交往,来人就杀。如此情况,自然也谈不到细作探听情况。

        不似中原诸侯争霸,攻个城池,就有人说认识城里的人,再不就是城里有人来投,还能往来互派细作……

        若非如此,这一次的乌汉联军,也不会败的如此快。他们当然知道王言曾在昌黎夜袭破军,但是现在寒冬未尽,虽说白日渐暖,但夜里仍旧是可以冻死人的天气。哪里想到,王言竟然两天行军两百三十里,觉都不睡就攻城,攻了城还不在城中休息,还要行军二十里,过来打生打死。

        惯性思维害人,他们以为自己这样,便料想黔首出身的王贼团伙不如他们。吃了大意的亏,自然战败。王言也算是一招鲜,吃遍天了。两度夜袭,两度功成。

        过得少许,亲卫来到王言面前,先是狠狠的踹了一脚地上已经死透了的尸体,这才拱手说道:“大将军,此人便是乌桓单于丘力居,方才百余骑中,还有其一子。阜新一代与广武卫相据之敌,为苏仆延。柳城之敌,乃右北平乌桓单于乌延,其引域外乌桓兵马,合计万余,欲攻我腹地,尽取昌黎、徒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王言奇道:“如此详实,谁人所言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公孙度之二子,公孙恭。其为将军一箭穿腹,已难活命。他求速死,乃尽皆相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