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梅对另外的两个女人想要分财产的举动,表示出了浓浓的不屑,当然也不乏对严福林的怨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说说刘虎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听见王言的话,柳梅笑道:“我知道你是什么意思,王警官,就是想要确定是不是刘虎干的,是吧?他真犯不着,老严对我不好,对孩子也一般,但是对那些兄弟,那可是真用了心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对刘虎可是好的不能再好了,俩人一起进的监狱,刘虎早他两年出来,我们家的事儿都是刘虎干的。刘虎还给老严挡过刀,老严出狱之后,是刘虎带着人去接的,做车贩子也是刘虎帮着筹的钱。

        老严也看重刘虎,干什么都带着他,他们那一伙人,刘虎算是二当家了,根本没有理由杀老严。况且就算是刘虎干的,也没必要分尸再抛尸,直接让老严消失不就得了么,你说对吧,王警官?

        另外我也承认,老严死了之后,我确实跟刘虎睡一起了。但是我也没办法,你说我一个妇道人家,带着俩没长大的孩子。老严留下的生意是我能插手的?刘虎要是动了歪心思,那就不是睡一起了,搞不好我们娘仨都失踪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柳梅没什么文化,说的直白,但也是实情。刘虎再是忠肝义胆,那也是要人命的流氓。她给自己找个依靠,把孩子健康平安的养大,生活条件优渥,也是不错的。

        王言没有多说什么,只是点了点头,说道:“你对当时的事,完全都不知情,也没有发现其他的异常情况,是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,王警官,我是真不知道。你说我连他做什么生意都不知道,他又得罪了不少人,那段时间又没见过他,真不知道什么情况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隔个两三年就问一次,让她好好想,她也烦的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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