细究起来,不说钱款流向,全中国大发战争财捞钱的人中,他都是占前排的。他这样的人,到了如今这个地步,仍旧能够保证一定的独立性,已经为很多人惊为天人了。如果此界新千年后再梳理这一段历史,再有人搞什么人生哲学,他都能和被极度推崇的曾国藩一较高下,有关他的鸡汤图书,足够养活老大一批人。
被俩小鬼子笑,王言也没什么不好意思的,他只是装模作样少见的屈指刮了下鼻尖,又动作连贯的用大拇指、拇指滑过两边的嘴角。
待这俩人笑话过之后,他问道:「北川课长,你说的这件事牵扯到的人都抓了吗?」
「还没有,目前我们在监视着,还没到收网的时候。」摲
「那你跟明楼说过么?一会儿在这里喝完了茶,我可是要跟明楼一起吃午饭的,要跟他谈谈公共租界中我那些产业的事。」
「还没说,所以我希望王先生暂时隐瞒一下。」
王言摇头叹气,有些无奈:「北川课长,你是知道我这个人的,一向不想过多的知道你们的机密情报,否则出了什么事,我真的有口难辨说不清。任何一次所谓的秘密行动,都不能保证百分百的保密,若是有什么疏漏,回头你找到了我的头上,那我不是冤死了?一会儿我会取消同明楼的午饭,并且最近一段时间都不见他,北川课长,这没问题吧?」
「王桑明哲保身,自然没有问题。不过还望王桑找个妥当的理由,不要惊到了明楼。」
「那是自然。」王言转头看向岩井英一,「明楼好像从进入新政府开始,就一直被怀疑,这可真是……」
岩井英一笑呵呵的说道:「清者自清,如果他真的没问题,谁又能如何呢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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