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镜等人走的快,就剩了王言跟明楼在一起慢慢的走着。
「王先生,我大姐这个人就是这样,说话直,不会掩饰自己的情绪,也不知道这么些年,她的生意是怎么做的。」畞
「没什么,你看我像是那么小肚鸡肠的人?就说这事儿?」
「说别的,您又不帮忙,我开口费唾沫,您听着费耳朵。她是我大姐,有什么不是自该我这个当弟弟的赔礼道歉。」
王言摇头一笑:「咱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我就说过,明大小姐有问题,那些问题你都解决了?」
「差不多了,至少查起来很费劲。这种事儿很难藏的住,听天由命吧。」
「这可不是红党人该说的话,你们主席有句话说的好啊,与天奋斗,其乐无穷;与地奋斗,其乐无穷;与人奋斗,其乐无穷。你该自我批评才是。」
「想不到您还知道这些?」
「我不光知道这些,你们的主义、***我都知道。我这人就这点不不好,什么书都看,看多了,想的就多。这想的多了,人也就胆小了。我爹娘都是工人代表,你说我怎么能不了解?要是当年没出事儿,说不定咱们还是同志了呢。不过现在晚了,没胆子了啊。走吧,就不远送了……」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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