洗澡、化妆易容,又重新给车换了车牌,里里外外的擦洗一遍,这才重新的扣上一顶礼帽,开车向着法租界而去。
已经在城外,回城的时候就顺畅多了。亮个证件,简单的说两句回去汇报情况,一路顺利的回了法租界。
找地方停好车,他隐匿着身形去了贝当路,敲响了永和旅店的后门,这时,时间已经是三点多了。
开门的刘秋兰看到门外站着的王言,长长的出了一口气:“赶紧进去吧,就等你的消息呢。”
王言笑呵呵的点了点头,自顾去到了书房,又是坐在了那张隐于灯光之后的单人沙发上。
陆伯达松了一口气,关心的问道:“怎么样,没受伤吧?”
“擦了两枪,小伤。希文同志,还有其他参与营救行动的同志们都怎么样了?”
“行动很成功,当时疗养院的行动只用了不到十分钟就撤退了。你们又阻拦了附近最大的一股援军,给其他的同志争取了很长的撤离时间。不出意外的话,现在他们已经与撤退的游击队的同志们汇合了。裴旻同志啊,从希文同志被抓,到今天获救,都是你的功劳啊。否则的话,我们不光牺牲了一名优秀的同志,更不知道要付出多大的代价啊……”
尽管最近一直都没休息好,今天更是到现在都没睡觉,但是陆伯达仍旧很有精神,说起话来脸上掩饰不住笑意,却又忍不住的摇头感叹。
宋希文的事,都快给他折磨疯了。毕竟过去的一个多月,日本人总拿宋希文做文章,他应对的很疲惫,现在终是解脱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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