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的时候,他接到了汪芙蕖打来的电话,
言说明家的那批药品已经放行了,并且想找时间跟他约个饭。王言拒绝了,没那功夫。
才挂断了汪芙蕖的电话,明镜那边也打了过来,大意就是感谢他,货已经出关,并且表示一万美刀的支票已经给他送到家里,又假模假式的约他吃饭感谢。
王言当然拒绝了,收钱办事,多余吃个饭。明镜吹捧人的功力差不少,吃饭也没意思。
就这么,无聊的一天过去,今天该养生,所以王言带着齐四吃过了晚饭,早早的就回来了王公馆,看书写字,早早的休息。
待到人都睡下,他秘密潜出王公馆,经过了安全屋换装易容,去到福煦路又探查了一番周边情况,这才进了福兴典当行同陆伯达会面。
「查清楚了,是我们上海地下党组织负责交通线的宋希文同志。」这是陆伯达见到裴旻同志的第一句话,神色凝重。
「叛徒是谁?还有希文同志在哪家医院接受治疗?」
陆伯达叹了口气,摇头道:「为了你的安全,没敢深入调查。只是昨晚紧急联络,所有高层同志都联络上了,唯有希文同志没有回应,他住所附近也有特务监视。今天上午经过打探,确认希文同志昨天中午去了公共租界的爱文艺路,那边也发生了骚乱。现在这个叛徒,应该还在队伍中潜伏,关注着我们的动静。至于哪家医院,初步判断,应该是日本的陆军医院,还需要进一步确认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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