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先生,我很奇怪,同样面对生死,为什么跟杜镛斗争的生死你不害怕,可是面对我们,以及两党,您却那么恐惧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很简单,面对杜镛以及现在的那些青帮中人,我的生死在两可之间。而面对你们三方,我必死无疑,看不到丝毫活命的希望。即便能收获巨大的权势,没命享受又有什么用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南田洋子点头认可王言的话:“杜镛是大日本帝国的敌人,如果我们帮您清除他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就是军统清除我的时候,多谢您的好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好吧,王探长,您慢慢吃,不打扰了。如果有需要,可以随时让汪小姐告诉我,您是大日本帝国的朋友,对待朋友,我们一向真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多谢南田课长。”王言点了点头,又跟她握了一下手,送走了这个比汪曼春还狠的女刽子手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次,南田洋子过来的目的也没有多复杂,就是认认人,并且试探性的递一下橄榄枝,或许也有亲自分辨一下,贪生怕死的王探长是否真的是那么怕死。显然,王言真的就是那么怕死。说了这么半天,她最有用的一句话,就是说要弄死杜镛,帮助王言彻底统一青联中的力量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真的要日本人出手弄死杜镛,那王言也不单单是统一青联了,而是要统一全上海乃至周边,所有青帮的力量。所以王言才说,他会被军统制裁。这个位置,谁上谁死,国民党不杀,红党也要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南田课长平日可不是这么平易近人,给你机会你都不把握住,没用的男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