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王言将这个情况报告上去,让上海党组织想办法接触胡敦复,从他的手里买,走别的渠道运输,王言就不露面了。毕竟实验器材不是小东西,操作起来很有些难度。

        艾格不在意的摆了摆手:“已经出发了,再有半个月应该就到了。钱是我垫的,回头记得还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听说你在法兰西买了酒庄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怎么知道的?我可没跟几个人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看他一脸小心谨慎的样子,王言摇头一笑:“或许以后你应该少喝一些酒,这样就不会在喝醉的时候,到处跟人说你买了一个大酒庄,以及一片农场的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哦,好吧。我说怎么最近人们看我的眼神有些不一样呢,原来是看富豪的眼神啊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点儿钱就是富豪了?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给米切尔还有署长他们送了多少钱,还差的远呢。”王言一口喝光了杯中酒,放好酒杯:“好了,艾格,你继续清闲吧,我要出去跟人家玩命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怕这是咱们最后一次见面,提前跟你说一下,下地狱了一定记得托梦告诉我,我好给你立碑烧纸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王言摆了摆手,哈哈笑着远去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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