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到时候就知道了,行了,时候不早了,睡觉吧。”不理会汪曼春的好奇,王言转身关了床头灯,躺在那里闭目酝酿睡意。

        汪曼春撇了撇嘴,也关了她这边的灯,舒服的哎吆一声,也不管天气较热,头趴伏在王言胸口,腿骑在身上,拱了两下找到舒服的姿势,也睡了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王言的身体基本跟空调差不多,冬天温暖,夏天温凉,智能调节,他是真正的心静自然凉……

        第二天,王言一早起来就给石长兴打去了电话,让他找几个挂面厂的老师傅,之后在跟齐四一起吃了早餐过后,出发去了大同大学现在的地方。

        之前大同大学的校区多为战争所害,基本炸没了,不得已,到了租界中的学校借地方继续办学。这一次有了王言捐的一笔钱,校领导最近正在找地方要搬出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事实上现在上课的学生并没有很多,时局如此,这些学生哪里能够安心的学习。有的投笔从戎,有的到处奔走,只剩了少数的人,还跟着在学校中求学,都不容易。

        王言到的时候,学校里已经很多人在上课。作为上海滩的大亨,有名的资本家,这学校里已经赤化许多的学生们是看不上的。不过这一阵子接触下来,他们也发现了王言这人不错,平易近人,而且确实够聪明,学东西快,还有自己的思想。

        作为剥削阶级的大资本家,王言在工人群体之中是非常有口碑的。价格公道,不拖欠工钱,有一定的人道主义关怀,从来没有欺负过弱小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与之相对的,王言作为青帮大佬,身后也是血债累累。上海滩关于王言的传说也是有的,尤其前几个月,林鸿远的死到现在都还背在他的身上,市井口碑也从原来的忠义无双,成了欺师灭祖不忠不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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