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于王言的不上进,汪曼春早就已经习惯了。她虽然是在帮着出主意,但却是眼神促狭的挖苦。

        王言连连摇头:“那花的钱就太多了,有那些钱我干什么不好?给他们一些剩饭剩菜都不错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不是他不想开,更不是他不愿意照顾那些小乞丐,但用钱要分地方,找价值。就现在的环境而言,不允许他弄个孤儿院出来。因为一旦开了孤儿院,聚集了一批小孩子,那么如果有什么意外事件发生,这些孩子可能死的更早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且另一方面是,负责这些孩子衣食住行的花费并不少,他可以救一百个,甚至是五百个、一千个孩子,但是那又有什么用?上海滩流浪的小乞丐只有一千个么?显然不是。而有那样的一大笔钱,弄些武器弹药、急救药品什么的送到前线,让战士们可以更多的杀敌,可以在受伤之后恢复,以一个经验丰富的老兵身份,继续杀敌。孰轻孰重,是能分明白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正如他在一些和平的现代世界,做慈善也从来只是做儿童的慈善一个道理,将死的老年人没有价值,成长的孩子才是希望。现在则是救助这些孩子没有什么大用,前线战士的生死,苏区的市场稳定,才是关键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不理会汪曼春嘲弄的眼神,恬不知耻的说道:“做善事,不是求的名声,是求的自己心安。我现在做的这些,心就已经安了,没有必要浪费那些钱在这些小崽子身上。况且他们能天天吃到我的剩饭剩菜,也都不是善茬,以后啊,还真就不知道什么样呢,没有我的剩饭剩菜,他们有这能耐也死不了,用不着我可怜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真虚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就当你夸我了。”王言哈哈一笑,拿了两个串放到她的面前:“这两个也挺不错,你尝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俩人就这么有一句没一句的说着话,吃着串。多数都是汪曼春在没话找话,王言嗯啊应付着。

        过了一会儿,汪曼春问道:“听人说在吴淞口码头看到你了,干什么去了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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