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主要的是,本身他就是个有想法的人。在老家就是开着农机修理厂,又正是开放初期,如果不来日本,正常的发展下去,大抵也是差不了的。
王言看重的,就是铁头的有想法,还有执行力,是个好手下……
东京站距离目的地并不很远,只七公里左右。尽管现在正是夜生活的时候,马路上的车非常多,还有不少的红绿灯,也不过是半个小时便到了地方。
到了地方,也就知道出租车司机为什么对王言有些无礼了,因为这里的环境并不很好,相比起其他地方,房子有些老旧,而且街面上走动的人,也不少都是面色不善或者吊儿郎当的流氓相。
想想也是,一帮子黑户,又能在什么繁华的地方呆着呢,有地方落脚就不错了,还要什么自行车。
付了价格不菲的车费,王言跟铁头并肩站着,与周边的人群就有些格格不入了。毕竟他们俩一身的西装,踩着大皮鞋,外面还穿着大衣,跟其他一些穿着休闲的人成了对比,还是有些压迫感的。尤其是当王言故意的阴冷眼神扫视的时候,这种压迫感就更强了。
没有理会闲杂人等,二人顺着墙上写有地址的牌子,一路找着,很快在一户民居的门前顿住了脚步。是日本那种一户建,外面看上去还是有些老旧,显然有些年头,一阵阵的说笑声从里面传出来,一听就不少人,很热闹。
站在门前,铁头又拿出之前的那张纸,在门口的牌子上一个字一个字的比对,就怕敲错了门惹麻烦。直到确认无误了,这才对着王言点了点头:“没错言哥,就是这里。”
王言扬头示意了一下:“敲门。”
铁头点了点头,深呼吸,抬头敲响了房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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