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正是这人的嚎叫,打破了王家大宅寂静的夜。只比瞬间慢了那么一会儿,距离较近的东西厢房,王福生一边穿衣服,一边提着刀就跑了出来,其他房间中,一些住在后宅的护院更甚,光着膀子穿着王大官人改良封了档的大裤衩子就提刀往外冲。
随着这些人的动作,前院人更多的地方开始鼓噪起来,密集的脚步声由远及近。
王福生关切的看着手持弯弓,静静站在那里的大官人:“少爷,没事吧?”
王言摇了摇头,对几个护院吩咐:“去,把那个小毛贼绑了,带到前厅。福叔,你去安抚一下他们,区区小毛贼而已,不用那么大阵仗,让他们都睡吧。”
交代完,王言回到正房洗了洗脚丫子上的土,披了个丝制的清凉半衫,趿拉着布鞋去到了前厅。
王福生打着哈欠,给大官人倒了一杯蜜水,瞥一眼地上大口喘着粗气缓解疼痛的小贼:“少爷,咱家狗都被他麻翻了,巡逻路线还是有些空档,可能这个小贼擅长轻身功夫,这才让这厮进到了后院。”
王言饶有兴趣的看着被捆成粽子,腮帮子高高鼓起,那是牙都要咬碎了,满头大汉,痛不欲生。他用的那之破甲箭,箭头锋利坚硬,后边锋利的棱角处,还有细小的刺,扎进身体,不管是向外拔还是贯穿,都要带些肉下来。而他射的这一箭,正是穿透了大腿外侧的肌肉,穿了个窟窿,不疼才怪。
“说说吧,你乃何人,意欲何为?是否受人指使?”
那贼厮疼的目眦欲裂,咬牙切齿的告饶:“大官人,小人只是路过,还望大官人不要计较,饶小人一条狗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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